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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iya in the worl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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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2026.06.09

    今天一早又一度陷入了焦灼的混局。

    我要去工商局取新的营业执照,单程要一个小时,可我到底要一个人去,带两个小朋友一起,还是单独带kaya,还是单独带迪迪。之后我还要去另一个地方的档案室,打一份资料,是另一个方向,要一个小时,接下来还要去换印章。换印章的地方离商场很近,那我应该直接去,还是先回家,下午带小朋友一起,这样结束后他们可以到那里玩。charles昨晚又到后半夜才睡,他强撑着起床,有气无力地问我今天计划是什么,他说他晚点需要补觉,还要去店里。迪迪在地板上爬来爬去,按耐不烦。kaya哭着说要和妈妈。我的脑子快转不过来。我已经准备好了所有的资料,可以走。但kaya还没有吃早饭,要等她吃完饭把她带上吗,还是给她带好饭。我也不知道。

    赶紧做决定,不要再浪费时间了。

    我自己去。再见。

    我快速地离开家。

    像这样争分夺秒的抉择几乎每天都在我们的生活里上演。哪怕是去超市,去菜场,有时小到去楼下拿快递,两个人都要商量一下,带不带小朋友,带一个,还是带两个,结合他们吃没吃饭,够不够累,算一下哪种情况最合理,寸步难行,举步维艰。

    当我离开了这片混沌,还没走出楼道,就能闻到新鲜的空气。原来今天的天气很舒服,下过了雨,阴天,不潮湿,不热不凉,可以很顺畅地呼吸。不b

    我坐在公交车上,车往山里开,弯弯曲曲,我闭了会眼睛。我很累,昨天也忙到了一点才睡,一早迪迪七点多又把我叫醒了。但我挺期待今天的,因为我大概率可以抛下小朋友一会,去做点别的事情。如今出现任何新的任务,只要能打破日复一日带小朋友的日常,对我都是休息时间。

    我试着把手续在大脑里过一遍,可切换不过来。又在想,我是不是很自私呢,其实我也可以一路带着kaya,自从有了迪迪,我已经几乎没有和她单独出去过了,她不得不适应了我把绝大部分的精力都给了迪迪,总是拒绝陪她,有时好像她也懂得了怎么安慰哭闹的弟弟。我看着窗外的山,突然很想单独和kaya去徒步,有完整的一天。

    可我真的很想一个人待一会,哪怕像这样一个人安静地坐公交车,在如今的生活里都显得很奢侈。

    我必须抓紧时间,把所有的事情办好。

    一个接一个地方的跑,都还顺利。

    回程已接近中午,硬是在午休时间去医院取了健康证,护士不是那么高兴,说下次不要在午休过来了。我说好,也心想,应该再也不会来了。

    赶回家。也来不及坐下,先把迪迪弄去午睡,Charles说他也要去睡了,之后再说。

    又切换回了日常。

    11. June 2026

  • 2026.06.04

    今天决定去工商局办营业执照变更。

    在下午天最热的时候出发,去公交车站前去买香草冰激淋。现在我们都是派kaya单独去买的,她拿着手机付款码,人还不到收银台的高度,说“叔叔,我要两个香草冰激淋”。常去,店员认识她,店里有碎掉的甜筒,给她冰激淋的时侯,多给了她套了一个脆筒。

    坐公交车往山的另一边开,这段山路我还从来没有走过,下午的太阳照在脸上,恍惚跳脱出了无尽重复的日常,在去往什么新的地方旅行。

    我和Charles已经很久不再一起出门了。这几个月发生的无数次争吵,爆发的起因都是“时间不够用、无效率”。工作和带小朋友本来是不相兼容的事情,工作要讲高效,陪小朋友本质上就是消磨大人的时间,一个快,一个散漫。可我们的生活里,所有的事情却不得不混在一起,所以一直运转得很不顺畅。有两个24小时看护的小朋友,随时有状况发生,买菜做饭家务,还要再挤出时间忙店的事情。我们从之前一人带一个的模式,变成了一人带两个,每天睁开眼就是任务怎么分配,怎么换手接力带小朋友,连休息也要算怎么效率,可我从来没有过一个完整的睡眠。有很多压力值达到极限的时刻,好像全身每个毛孔都在紧绷着,恐惧着。后来我明白,我是不可能达成Charles的行动力标准的,他可以一个接一个任务地做,目标明确。而我需要闲暇,需要很多的独处时间,和我的情绪对话,才能让自己好受一些,这是我能保持不疯掉的唯一出口。

    对kaya来说,能和爸爸妈妈同时一起出门是很高兴的事情,比起这段时间我单独带她和迪迪出门,她挑剔抱怨很多,这不好玩,那也不要。但加上charles,感觉就不一样了,去哪里都行,哪怕是什么行政中心。

    办得还顺利。总觉得好像才来不久开办公司,但一想竟然已经五个月了。可关于公司的一切也没什么实质性进展。

    结束后我们去了不远的商场,kaya在一家童装店玩了很久的钓鱼。

    8. June 2026

  • 2026.06.03

    我对我的人生有一个很大的心愿,就是拥有自己的热爱作为事业,且能赚钱。但迄今为止,我并没有找到,我不知道自己真正热爱,且能持之以恒去做的事情是什么,更不要说做成事业赚钱了。

    我最近在想,要说热爱,也许这个答案并没有离我那么远,从小到大,我什么兴趣都不长久,写作是我坚持得最长久的事情了。但我的写作是有很大局限性的,以前我不知道,所以我长期以来都在确证这个事情,我也一直质疑自己到底有没有写作能力,深受挫败。

    我不会写小说、诗歌、散文,我也写不了各类评论、纪事、学术论文,我唯一能写的,只有基于自己的生活叙事,一旦越过了这个写作边界,我就变得不知所措,好像怎么也不对。我也不能公开面向大众去写,过去一年多我试着在xhs写了不少,写着写着又觉得不自由了。如果说我需要读者,那希望是谁呢,可能是不多的熟悉或陌生的朋友,会好奇于我的生活,我的想法,就足够了。

    我还有一个写作的问题,就是我一直都很害怕去记录我不愿意面对的生活不好的一面,比如痛苦、绝境、争吵等等。一旦生活落入低谷,我就停止了去写。我总是想在文字里保持一个好的自我形象,久而久之,我就失去了另外一部分对自我的认知。所以如果我想持续写作,我不能回避这个部分,尽管它不那么美好。

    就像我三年前选择建立了这个网站一样,现在我想把写作归还给最真实的自我,让我能自由释放地去讲述,在这个过程中和自己好好地待一会。我不会再期待或争取写作给我带来任何的收益,我更想保留住这样一片精神的栖息地。

    3. June 2026

  • 2026.06.02

    charles和我要去做健康证体检。其实两月份过年前就应该办的,那时说还是等店里全弄好,结果谁想到,后来回绝了不靠谱的电工师傅,charles说要自己来,这一装修装了三个月。

    一直拖着不去体检的还有一个原因,其实对charles抽血非常排斥。他是一个极其爱惜身体的人,他从不去医院,什么病状都靠自愈自救,医院在他看来,除了关乎生死的救助以外,其余的作用甚微,甚至错得离谱。他无法接受自己被平白无故地抽掉一管血,这就是在掠夺他身体的养分。

    两年前回到国内要办居留许可的时候,也是要体检抽血,他说,我永远绝对不会再为这种理由抽第二次血了,我宁可不要什么居留,我不在乎在不在中国居留,我更在乎我的血液。你要知道,做这一切真的是为了你。

    他抱希望于一份两年前的体检报告能派上用场,免于这次的抽血。但每个中国人都知道,中国的制度里谁会在乎一管血液。医生直接一句“检查项目不一样”就驳回了。所以他再一次,不得不做出了妥协,抽血。

    他说,你要记得,这是我为了爱做出的一个很大的牺牲。

    我试着去努力感受他的话里的情感。

    牺牲。我们彼此为了这个家庭所做的这一切。

    他暂停了他致力的项目,把时间给了家庭,到水深火热的中国来展开新的事业,与他的理想有任何关联吗,没有。

    我放弃了柏林,离开了欧洲,又回到对于我格格不入的国内,跳出我的舒适圈做这样一个项目,这是我的意愿吗,当然也不是。

    但这一条路,可能是这段关系还能继续下去的最好选择了。

    我越来越看清了我们这段关系的本质。我接受了我们彼此都有的局限,我们既无法改变自己,也无法改变对方。但我们都为了这个家庭的存续付出了很大的努力。

    回看这条路,好像才起步,可又好像已经往前走了很久。既然没有退缩的余地,就姑且再走下去看看吧。

    3. June 2026

  • 2026.06.01

    我太累了。

    究竟有多累呢。当身心已经达到了极限值以后,我就会惯性地出现一系列自我伤害的行为,比如越累却睡得越少,难以入睡,越来越不好好吃饭,吃很多零食饮料,才能勉强撑过一天,进入了恶性循环。这差不多就是我曾经中度抑郁时候的状态。后来从工作的高压里解脱出来,在国外松弛的环境里治愈了,又慢慢回到正轨了。体验过富足的食物、平静的休养生息,谁能想到,有一天人生竟然还会越过越倒退。

    年轻时候的我那么坚决地离开国内,说再也不会回来,但我又回来了。回来对于我比当初离开甚至更难,离开很轻易,可以逃避,而回来是重新跳入火坑,自揭伤疤,明知道那些曾经在这里承受的痛苦,现在要去直面它,再去感受它,用新的力量战胜它。

    我知道,我此时经历的疲惫,是迪迪和kaya最需要我最依赖我的阶段。而他们很快会长大,离我越来越远,有一天我也会忘记所有的累,却会怀念起与他们在一起时的亲近。

    我想用更积极的能量过好当下。

    2. June 2026

  • 2026.05.31

    今天店里装好了wifi。

    几个月过去了,店里的装修似乎快进入尾声。charles从头一个人干完了所有水电工的活,整了不知道多少的工具零件,硬生生装完了30平的三相电。我心里既佩服,又常有一种什么时候才是个头的感受。

    我对开店到底有多少热情,可能真的没有,只是走到了好像必须要进入下一步的时候,去现实世界真实地做一场试验,开店就是逃无可逃的决定了。很多人开店是抱着要成功的念头去的,可我心里没什么执念,店能活下来,挺好,失败了,也好,可以翻篇重来了。这几年来最大的收获还是思想上的转变,以前只晓得打工赚钱,所有的力气都用在了包装履历找工作,现在才明白自己创造生产资料的价值。知道了这条路径以后,我就再也回不到用时间换钱的模式了。所以即便这次失败了,也无非就是调整方向,继续再来。

    从长远来讲,我们的项目是一个好项目,但我对它的态度一直表现得忽冷忽热。一方面我知道它是我和Charles共同关心的一个领域,但另一方面,这个项目能否做下去,全取决于我和Charles的这段关系有多长久。我们之间的关联既牢固又分离,好像能走很远,但好像随时都可以切断,好像我们畅想的未来里彼此又都没有那么重要。我发现原来我并没有那么强大的心力,抵抗住长期以来的漂泊和不确定性。在此刻变动无常的生活状态里,我不得不更加依赖于另一个人,以抵抗风险,可是这种非独立的现状也让我很不安。

    自由是有代价的,而我也在支付这个代价。

    我的精神在自由中获得了最大的滋养,但同时也在自由中承受痛苦。没有什么是确定的。

    31. May 2026

  • 2026.05.30

    早上八点多收的一条消息:hello,等会我们要去动物园,要不要一起过来玩。

    很巧,前两天就想着要带kaya和迪迪去动物园,但又实在没勇气去那么远,想到家里坐公交换地铁要一个多小时,就放弃了。今天周六,加上六一儿童节,肯定又要人挤人,实在不想凑热闹,可既然小朋友约,还是去吧。

    其实动物园去过很多很多回了,从kaya一岁不到的时候,两岁,三岁,不过这是迪迪第一次的动物园之行。

    我印象里kaya都并没那么热衷于动物园,一来动物园里上上下下路程很远,走得累,二来隔那么远距离看一眼小动物,也看不出个所以然来,很多时候,也不过是大人认为看到了什么动物对小朋友很有意义价值而已。我预想着这大概又是一天被kaya要么催着喊“走了走了”,要么就抱怨着“走不动了”。

    可事实上,距离kaya上一年来动物园,她还是有了变化。她表现出了更多对小动物的好奇,她愿意停留的时间变长了。她会惊叹小鸟的造型,犀牛臭味,问大熊猫在干什么,河马为什么要下水,猴子爸爸在哪里。她的语言表达丰富起来,而一年前的她还几乎不会说话。

    而更重要的一点是,在这几个月里,她和昆虫小动物建立了新的关系。我们搬到南山上后离自然又近了一些。有段时间我们常去附近的公园抓小蝌蚪,一个渔网能捞上来好多,再后来小蝌蚪长出了脚,变成了青蛙,每路过那里,就有成群成群青蛙的叫声。我们时常去邮电大学里看看流浪的猫猫,池塘里有没有小鱼、乌龟。公园的草丛里总能发现小蚂蚁,它们的家在哪里呢。她悄悄地去追小鸟、蝴蝶,却总追不到,还有一次,买来的菜叶上有一只小蜗牛,我们把它放在盘子里,喂给它叶子和水,而它会在白天躲到盘子外的边边,避开阳光,安心缩在壳里睡大觉。

    所以,来到动物园好像不再是一种纯粹观光的行为,反倒看看小动物们,有些亲近了。我甚至惊讶,从迪迪的反应,好像连他也真的看进去了什么。

    玩到动物园快关门。坐两次地铁,换公交车前kaya吃了一个薄荷冰激淋甜筒,然后在公交车上山的路上睡着了,Charles到车站把她抱下车,直接搬回家,放到床上。迪迪回家吃了几口面条,也睡了。留给我一个短暂的安宁的夜晚。

    30. May 2026

  • 2026.05.28

    一大早差点把kaya弄丢了。

    平常迪迪和我睡一个房间,kaya跟着charles睡另一个房间。迪迪和我醒得早,kaya要晚些,charles有时忙得晚,要睡到快中午起来。今天早上我被迪迪叫醒,起来了,看到kaya的房间还门半掩着,想着他们两个昨天都睡得晚,不要打搅他们,就压低着声音地把迪迪带出门去菜场。一圈逛了半个多小时,迪迪还在超市玩得不亦乐乎,charles来了一条消息,问我醒了没有。我说,在超市呢,迪迪在这儿玩。charles又问,那kaya?我说,她还在睡吗?你要出门了吗?我现在回来。这时候好像事情不大对劲了。charles一个电话打来,你在哪里?我在店里!我有点恍惚了,你不是在家睡觉吗?他说,什么?!我一早六点钟就去店里了!所以kaya呢?她一个人在家吗?

    我意识到,我把kaya一个人留在了家里。从我出门已经过去了大半个小时,她随时可能在此期间醒过来。

    Charles和我赶紧往家跑。

    Charles先到了家,打电话来,kaya不在家!

    kaya一个人出去了。

    冲下楼,在二楼的楼道里,我们停放婴儿车的地方,kaya坐在地上大哭。

    我们不知道她到底哭了多久。我不敢想象她的恐慌,当她醒来,却发现爸爸不在,到另一个房间,妈妈和弟弟不在,客厅、厨房、卫生间都没有人,她找不到裤子,但她却还自己换上了凉鞋,然后开门走出去了,她从五楼下楼梯到四楼、三楼,再到二楼,弟弟的婴儿车也不在那里,这时她已经害怕得再也不敢走下去了。

    或许也没有时隔太久,因为还没有任何邻居发现她。但即便只有五分钟,十分钟,对于三岁的她来说,肯定如同整个世界崩塌了一样。

    我一定是自责的,任何意外疏忽的背后一定是有原因的。在我潜意识里,也许我很厌烦了我的日常,于是我迫切地想要丢下小朋友,找机会一个人出门透透气。也许我不想说话,不想交流,所以我甚至都不愿推开半掩的门,看看他们睡醒了没有,如果醒了再问一句,去菜场要不要给他们带什么。有时候我也很自私,我很想一个人逃走,偷偷躲到自己的舒适区,想偷懒什么也不做,而带小朋友是容不了这些自私的念头的,它需要付出,需要长期的关注和耐心,一旦我松懈下来,思考自我得多了,可能就是一个疏忽大意,一个坏情绪,落在了小朋友的头上。

    我想抱抱kaya。我很爱她,但我也常常觉得,我做得不够好,我对她很敷衍,很回避,我害怕她需要我,她想要和我玩,而我总想自己待一会。我知道她会敏锐地捕捉到我的情绪,她若是越体谅我,得以给我空间,我会越责怪自己的自私。

    我何其幸运,拥有了两个小朋友对我深深的信赖,无论面临着多少困难,我依然希望自己享受这段时光,忘掉那些自我,更加热烈地去拥抱他们。

    28. May 2026

  • 2026.05.27

    今天迪迪一岁了。

    没有什么特别的一天。重庆很热,热得头昏脑胀,我也提不起劲来带kaya和迪迪出远门玩。kaya白天看了很多集的ben&holly,迪迪睡了一个很长的午觉。吃了两顿的拌饭海苔碎,两个小朋友弄得满地狼藉,我再一遍遍收拾。

    晚饭后迪迪高兴地跟我们吃了楼下2块钱的冰激淋甜筒,啃得满手都是,冰激淋不停地往下流。这是属于他生日的全部闪光时刻了。

    他还不会放开我们的手自己走路,但他似乎已经知道了如何开口用声音表达。当我们唱一遍遍happy birthday to you,他高举着小手,高昂地发出韵律十足的几声“da da da da da”。

    迪迪是个很温和的小宝宝,他没有kaya性格里的那份craziness,他释放的快乐也是温暖的,好像真的能让人把所有的累暂时丢到很远。

    感恩围绕于我身边的这些珍贵的爱。

    27. May 2026

  • 2025.10.23

    这几天想研究一下做饼干的原理,做了一些基础试验,总结如下:

    面粉 + 水 = 面包

    面粉 + 水 + 一点点油 = 披萨

    面粉 + 油 = 酥

    面粉 + 油 + 一点点水 = 饼干

    增加水的比例,口感向面包接近;增加油的比例,向酥接近。

    做饼干基本保持在以下这个比例,再根据不同口味的食材做调整:

    面粉 (各种粉类) 1

    油 (黄油/椰油/棕榈油等) 0.5-0.6

    水 (牛奶/蛋液换算)0.15-0.2

    细糖 0.3

    坚果 0.25

    有不同的方式混合,油可软化或融化,可打发或不打发等,对质感有不同影响。但只要能均匀混合,都能做成。

    烤箱170-180度,15-20分钟即可。

    23. October 202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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