Liya in the worl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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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2024.04.30

    我今天在想,我想要让自己在某些时刻进入这样一种状态,一种存在的状态。

    我发现我的大脑在清醒的时候几乎永远在自言自语,在反思,在自责,在抱怨,在怀想过去,在忧虑将来,它没有片刻是静止的,不断地嗡嗡作响,从早到晚,这让我过得很累很累。

    我很想结束这种精神的内耗,在一个时刻,我告诉我的大脑,好,现在停下所有的思绪,忘记你头脑中所有构筑出来的以“我”开始所想的念头,根本没有这样一个“我”。你想象自己是一只猫,一棵树,它们是没有“自我”的意识的,它们只是存在在那里,它们静静地在那里,作为生命,体会着时间的流淌,它们不怀想过去,不忧虑将来,它们只活在此时当下。

    我们本身是与动物、植物同样的生命体,但我们比它们多了思想,于是思想成为了自我,一切的烦恼根源也是这个“自我”。思想使我们成为了更高的智慧生命,但思想也是具有迷惑欺骗性的,如同一个陷阱,让我们过度相信它,或者被它操纵,而难于抽身。事实上,过度的烦恼、忧虑就是无意义的。要记住生命本身的存在状态,去体会它,去体会没有语言和思考的状态,那是生命真实的状态。你只是去感受那个当下,你动用你的感知能力,你去看,去听,去闻,你察觉不到时间,你只是存在在那里,然后你和周遭环境发生关系。

    只有在这样的状态下,我才会恍然回过神来,生命本身是什么,而一切思绪执念不过是在生命里来回飘荡的幻觉,不值得为其过度耗力。

    对生命的真相了解得越深,才会越体会到存在的意义。你看清了真真假假,才不会被那恐惧、忧虑、欲望所要挟,无论顺境逆境之时,你都能释然度过。

    1. May 2024

  • 2024.04.22

    免烤箱用蒸锅做海绵蛋糕

    喜欢最基础的海绵蛋糕的配方,非常简单:

    -鸡蛋6个(共300g)

    -糖90g

    -玉米油35ml

    -面粉150g

    鸡蛋和糖混合,用打蛋器打发到有纹路,气泡。

    倒入玉米油,搅拌。

    面粉过筛,分批加入,搅拌均匀。

    移入容器,放蒸锅,蒸10-12分钟。

    出锅,完成。

    因为海绵蛋糕用的是全蛋液,不需要蛋白蛋黄分离,操作起来特别方便,不可能失败。

    玉米油的味道比较温和,对蛋糕比较适宜。

    和烤箱比起来,蒸锅做的蛋糕表层不会有金黄色,其余没什么差别。

    食材质量越好,越新鲜,味道越好。

    之前也买过土鸭蛋、土鹅蛋代替鸡蛋,更好,因为超市的鸡蛋有时候蛋腥味很重。

    1. May 2024

  • 2024.04.21

    重庆买柠檬故事二则

    一

    上个月在大石坝的五村农贸市场那儿认识了陈爷爷,他只卖柠檬。柠檬的成色特别新鲜,第一次我们就干脆地买了十斤。第二次他招呼我们过去,拿了半筐,快二十斤,后来留了电话,我存了“陈柠檬”,他写的是“外国人买柠檬”。清明他回资阳老家摘新的柠檬,打电话问我要不要。这个月我们搬了新的地方,离原来的市场远,他又不好送,但想了想还是跑一趟。要了三十斤,四块钱一斤。他说他摘好了第二天拿来,约了早上八点在大石坝地铁站。早上设了五点半的闹钟,赶一个多小时的地铁去拿柠檬,左右手各一袋。爷爷说下次柠檬要到七八月再有了,等下次再给我打电话。

    亮黄的柠檬格外亮眼,回程的公交车上人多,接连两个站在我身边的阿姨注意到了柠檬,跟我说,你这个柠檬看着特别新鲜。我说我向一个爷爷买的,他昨天从老家刚摘的。

    心满意足地回家,把柠檬灌满冰箱。

    二

    周日在红土地菜市场赶集,看到了橙色的柠檬。阿姨一个人摆个筐在卖。我没见过橙色的柠檬,还以为是橙,问阿姨能不能尝。她说直接尝可酸了,还是拿给我们。一尝才发现,是柠檬,酸,但口感很饱满,很新鲜。买了七斤。阿姨家自己种的,留了电话。

    我们又继续往前走,快到菜市场另一头的时候又见有个姐姐卖橙色的柠檬。Charles说你去问问看她们是不是认识。我怕她们是竞争,有点心怯,但还是问了,姐姐说,哦,那是我妈。我说,我们刚在你妈妈那里买了七斤。

    姐姐告诉我,她们的柠檬外面不裹纸,就自然形成了这样的颜色。

    她说五一回万州还有,要的话提前跟她们说一声,下次带。

    我们又在姐姐的筐里挑了一些,称了下,刚刚好又是七斤。

    又是一个负重背柠檬回家的早上,但如今能买到好的食材真的是生活最大的快乐来源之一了。

    1. May 2024

  • 2024.04.20

    生病的时候反而味觉变得异常敏锐,可以尝出一些平常不注意的味道。

    这种味觉的挑剔很像怀孕时孕反最严重的阶段,那时身体给出的信号都非常明确,我不想要这样那样食物,我不喜欢这样菜里面的哪一个味道,我想要哪种特别的口感,现在立刻马上就要。那时吃东西是一件既麻烦又简单的事情,麻烦是因为颠覆了惯有的食物习惯,要费劲功夫去找需求的食物,而简单是因为,我又重新构建了身体与食物的关系,也就是说,进食是为了身体获取营养和能量,我不再是为了口腹之欲而食,我只是根据身体的需求进食,聆听身体对食物的呼唤:我需要充满维生素和水分的蔬菜、水果,我需要糖,我需要油,我需要酸,咸,一点辣,或者清淡。

    我在过了怀孕阶段以后也想尽量保持这个习惯,根据身体需求,吃原型食物。但其实并不容易。怀孕时相当于有一个外力迫使着你的身体无法任意妄为地进食,因为你时时都被呕吐感的恐惧支配着,但过了以后你就很难再那么明确地听到身体的声音了。我也有情绪化进食的坏习惯,常常吃了身体本不需要的食物。

    说回到生病,生病时我总感到口干舌燥,但我突然发现,矿泉水变得难以下咽。我可以分明尝出里面特别重的化学物质成分,平时它不那么明显,可如今它只让我更加口渴。

    水分,我需要补充水分。我想到牛奶或酸奶,但身体能消化的奶制品有限,我不能像喝水一样无限制地喝牛奶。

    果汁。我徘徊在超市的货架间,当我仔细去阅读果汁的成分表,它们多是由水、浓缩果汁调制而成,而没有天然百分百来源于水果的果汁,糖分太足,难以解渴。最后我只挑了椰子水。

    那水果呢?我去逛菜市场,我发现很多摊头会拿“纯甜”作为水果的卖点,而事实上每当我看到这样的字样,我都知道此处需要避雷。因为天然的水果的味道是清甜带酸味的,越是纯甜,往往意味着人工干预的成分越大。

    如今要买到新鲜、生态的水果基本全都靠运气。我前不久向一个卖血橙的农户要了20千克,因为第一次买过他们家,我知道他们不打药,很新鲜,甜度也不高。可买的第二次却发现一点也不像他们所说刚摘的,显然放了一点时间。再一想,如今已是四月,也不再是血橙的季节,这时的也都是存货,我确实不该买非应季的水果。

    这段时间新上市的是枇杷,随处可见大筐大筐的枇杷。那天左右犹豫很久,不知买哪家。有一个阿姨卖得便宜,5块一斤,尝了不是太甜,把她的一筐都买下了,她说是自家种的拿来的。回家后吃着,有的里面有虫,不过这倒是个好的迹象,若是打过农药的大农场生产的,自然不会看到虫,而只有自己种的才不会费心把虫杀得一干二净。

    把枇杷肉和柠檬汁用搅拌机打,临时拯救了连日的口干。

    但我不算特别喜欢枇杷,因为这个水果还是给不了多少水分。说到底我也只是想喝水解渴,所以重要的还是水本身。

    我想着来自山里的泉水,那应当是清甜的,无异味的,更厚稠。

    可能最后还是买一个滤水器比较好。

    1. May 2024

  • 2024.04.19

    Kaya 病了。前两天有个凌晨,重庆电闪雷鸣,狂风大作,我本来还在为凉爽的气候高兴,庆幸终于能带走连续几日的闷热。那时我趴在窗前,大风吹进房间,我大口呼吸着,觉得很舒适,然后心满意足地睡去了。而后半夜,我被身边的kaya发出的动静弄醒,我发现她吐了。她之前也发生过吐奶,我想她可能有些肠胃不适,但没有太在意,换掉了她的衣服。而等再次醒来的时候,她开始呕吐,腹泻,伴随着发热,哭泣不止。她的身体源源不断地把积蓄的食物排出,喂一些水,又继续吐,继续腹泻,身体流失大量水分,再喂水,再排泄。我反复回想前一日吃了什么食物,好像并没特别的异常,最多有些积食。也可能她在外玩耍的时候,碰了什么脏的东西,她还在喜欢把手指往嘴里放的阶段,可能那时进入了什么强大的细菌。

    她变得虚弱,软软地躺在我的手边,醒醒睡睡。我前几日刚买了几本小朋友的绘本和翻翻书,她平时好动,根本耐不下性翻书,却没想到在她生病的时候,这些书第一次派上了用场。我把书在她面前一本本展开,翻页,她一动不动,转转眼珠,偶尔咕噜几声,发出我还听不懂的评论。

    即使她病得厉害,我们还是照往常那样带她出门。她喜欢待在外面,至少注意力能从身体的不适转移开。她坐在手推车上,看看马路,风景,人,呼吸着新鲜的空气,然后她又睡着了。

    隔了一天她的烧退了,但她一直吃不了东西,有时吃几口,又吐,又腹泻。夜晚她因为不适时不时地醒来,我喂一些奶,但又担心她难于消化。她的身体还在和病毒对抗,连着几日如此。

    Charles也病了,喉咙说不出话来,发烧。他可能在陪kaya的时候也感染了病毒。他面对生病的做法很果断,除了补水,不进食,一直睡。

    我一个人陪着kaya,我发现她好像很害怕我不在身边,有时走开一会,她就用力地大叫。好像又回到了她还小的时候,很多时间都抱在手边,不敢离开。白天夜晚混沌地连成了一片,记不清具体的时间,醒醒睡睡,我也跟着她,她睡的时候我也睡一会,等醒的时候翻翻绘本,出门看看马路、风景、人。

    才几日,她一下瘦了很多。她依然没有胃口,我尝试着把不一样的食物递到她面前,她摇摇头。只有给她水的时候,她咕嘟咕嘟地喝两口,然后又摇摇头。

    后来我也开始四肢发麻,胃里有些犯呕,像是要发烧的预兆,我有些紧张,也几乎停止进食,只吃些流质的东西。那样倒好,家里索性都不吃东西,就什么也不做了。

    再后来她不吐了,她的身体也几乎代谢掉了所有的食物。我们用水和糖煮了焦糖,在焦糖滚烫的时候用勺子裹上一层,冷却以后,焦糖在勺子表面结成厚厚的硬糖。kaya把勺子拿在手里,舔一舔。

    Charles说想喝酸奶,我买了酸奶回来。给kaya,她尝了尝,还想要,连着吃了很多口。我觉得总算是一个在转好的迹象。

    这些时日生活好像彻底停摆了,重心全变成了对抗病毒。我一直比较相信身体本身的能力,只要在不恶化的情况下,先靠自身自然去治愈,而不用药。虽然用药可能会带来更快的反馈,但有时也会出现排斥的相反情况。所以我更重要的是倾听身体,让身体包括肠胃充分休息。

    我比较乐观,但很多时刻我也觉得很累很沮丧。可我知道越是在这样的情形下,越要逼迫自己镇静,将这份作为妈妈的责任承受下来。有了kaya以后的日子都是这么一步步走过来的,其实妈妈也不是强大,可能只是出于爱和忧虑而慢慢练就的能力吧。

    1. May 2024

  • 2024.01.24

    Nuoc Rau Ma

    Pennywort

    Centella asiatica

    雷公草

    越南街头的青绿色饮品,和城市相称的糖果系色调。调制好半杯,再舀上大半杯冰块。在热到发昏失去胃口喝水也全部无效的时刻,送来振奋人心的凉意,让人重新清醒过来。

    25. January 2024

  • 2024.01.23

    试图穿越Buon Ma Thuot地区前往Bao Loc的途中,临近夜晚,因hitchhiking陷于一个前后无着落的村庄。一家摩托车汽配店的老板,他的店里有空房,收留了我们,得以暂度一晚。

    我:所以我们费那么大的劲,从海边到了越南的农村,就是为了想要找新鲜的水果,可结果还是没有。

    Charles:我觉得可能我们在法国超市里买到的芒果更好吃。在这里我反而更不敢吃水果,你不知道市场里那些水果被放了多久,新不新鲜。

    我:可为什么会这样呢?

    Charles:可能这些国家把好的水果都出口到了国外,可以卖更高的价钱。你看这两天我们hitchhiking碰到了好几个都是做水果出口的。

    我:你记不记得昨天那个往中国出口榴莲的,他说榴莲一公斤卖到150k。我以前在上海还可以时不时吃到榴莲,可我们在越南却没有看到过有人卖榴莲。他们知道这不在当地人的消费内。

    Charles:泰国也差不多,很难找到好的水果。

    我:那非洲呢?如果我们去非洲,会比在泰国越南的水果更好么?

    Charles:我不知道,但我猜会,因为非洲发展得更慢,从事农业的人更多。像越南这样处在发展中形态的国家,小规模农业在减少,又要靠产量出口,他们现在顾及不了质量,他们又没有那些生态种植的概念,你看村庄里那些杀虫剂的广告。所以我一直没有那么喜欢越南。至少泰国没有那么嘈杂,泰国人真的很友善。

    我:我也从来没有想过会在越南深度旅游,出乎意料之外。我和这个国家本身好像没有什么关系。可现在越南竟然是我除了中国、德国、法国待得最久的国家,这是一件很奇怪的事情。

    Charles:很奇怪。

    我:而你居然两个圣诞节都在越南,非常奇怪。

    Charles:非常奇怪。我也想不通。我和这个国家也没有什么关系。

    我:有时候我很不解,你生活在法国,在巴黎,巴黎已经是全世界最好的城市之一的了。在法国,在欧洲,也明明已经有更高质量的食物,更优质的生活,更纯粹的自然,为什么你偏偏要过得那么不一样,去那么多奇怪的地方,把自己折腾得那么累?

    Charles:可很多时候你身在其中,习以为常了,反而感受不到它的好。但我确实经过去年泰国越南柬埔寨的三个月以后,更加喜欢巴黎了。

    我:那中国呢?这次到中国以后,你对它的印象还保持在像第一次来的时候那么好吗?

    Charles:…我还是更喜欢法国。我变了,我不再那么热衷旅行了,因为这个世界到处都差不多,我现在更加偏向巴黎…只是我很喜欢美食,所以旅行多半是为了尝新的食物。

    我:真好,你有可以想念的家。可我离开上海了四年,我依然没有任何喜欢上海的感觉。这次回上海的糟糕经历只是更加确证了我对它所有的不喜欢。我还是觉得我在中国以外的任何地方都能生活得更快乐一点,哪怕是越南,过去这一个月我觉得很开心,比在中国的时候要开心。但我不属于任何地方,我不知道什么时候我才会找到一个让我感觉到有归属感的地方。

    你知道么,我现在想起我第一次去巴黎旅游的时候,最后那天晚上在塞纳河边,我遇到一个在那里设书摊的伯伯,他有几本很旧的80年代的中国杂志,我好奇就和他聊了起来。他说80年代末90年代初那些年他在北京生活,那几本杂志是那时候买的。他的中文讲得很好,他后来拿出两张板凳,跟我坐着说了很久。他告诉我他的父亲是越南人,母亲是巴黎人,我记得他说他一直很想再去中国和越南,虽然他生活在巴黎,但他一直觉得他灵魂的家在中国南边靠近越南的这片区域。

    我在想,我们这几个月在云南,在广西,沿着边境,再一路到越南,我不是就在他所描绘的灵魂的家吗。我是不是应该告诉他,嗨,我正在你一直想回的故乡呢。

    Charles:See, remember what the girl at the airport said: you have a dream life.

    苦笑。

    24. January 2024

  • 2023.09.17

    我很喜欢法语里有一个副词,doucement,它的意思是gently/softly/slowly,轻柔地/小心地/慢慢地/。但douce(doux的阴性)本身除了gentle的意思以外,比如柔软的材质、温和的气候等等,它还有sweet的意思,可以用来形容食物带来的味觉感官。但它又不同于sucré表示的甜味,那是全部由糖份烘托出的甜,与salé(咸的)作为对应。douce是一种亲和的甜,淡淡的甜,不经过加饰的食物本身的香甜,它会唤起某种感官上的惬意、舒适,让人喜爱。比如le piment doux是甜椒,la patate douce是红薯,le beurre doux是无盐的淡黄油,le cidre doux是清甜的苹果酒。你也会听到说la vie est douce,生活是甜蜜的。我起初知道的是在意大利语里的la dolce vita,但意大利语里dolce就是糖味的甜的意思,它又总让我想起费里尼的电影海报上身着黑裙热情洋溢的瑞典女演员。所以我最初也一直把法语里的douce理解为相似的浓烈的甜蜜,但后来我发现,它们其实并不同,在同样那句“生活是甜蜜的“中,意大利语和法语赋予了两种不同风味的甜度。

    我如今最常听到doucement的使用语境,都是与小朋友有关的。比如当公园里的小女孩们冲到kaya面前想要抱触她,有时她们的动作太重、太急,仿佛快要弄疼kaya时,我们就一边对小女孩们说“doucement, doucement”,一边小心地护着kaya从一片混乱中抽身出来。又比如当我们在餐桌前kaya饿了,她变得片刻也无法耐心等待开始大哭,难以安分地坐在腿上,我们用手指蘸一点餐盘里的汁水放到她的嘴边,她像一只捕猎的小狼,蹬起双脚,整个身体向前扑,两只小手紧紧地抓着我们的手臂,急不可耐地张开嘴,一口咬住手指。那时我们也会一遍遍地说“doucement, doucement”,把她在怀里稳住,而她全神贯注地吸吮着,眼睛一眨不眨。当然她听不进也体会不到这一串音节的含义是什么。可每当我听到大人们对着踉踉跄跄却不停使劲的小朋友说“doucement, doucement”时,我觉得这里包含了一种特别温柔的关切。我很难设想用生硬或命令的口吻说出“doucement, doucement”,或者即使你再严肃地发出警告地说“doucement”,你也会感到语气更加柔和,因为我脑海中总会联想到douce的淡甜的口味,连带着听觉也变得惬意起来。也许也可以这样去翻译“doucement, doucement”:请甜甜地抚摸她抱她;请甜甜地享用你的食物。

    17. September 2023

  • 2023.08.31

    kaya est…

    une crevette;

    un petit chat;

    une abeille;

    un monstre;

    un singe;

    un mouton.

    1. September 2023

  • 2023.08.24

    每天kaya都在小公园里认识新的小朋友。很多小朋友都记得了她,都接二连三地跑过来想要碰碰她的脑袋、小手、小脚。

    kaya的第一个好朋友是marwa。在这些小朋友里,我们只放心让marwa抱过kaya。marwa九岁,她有着西班牙阿拉伯的血统,深棕色的皮肤,深遂的黑眼睛,留着及腰的黑色长发,讲着飞快的法语。像住在这附近的所有孩子一样,她几乎每天傍晚都来公园玩好几个小时,在这里建立起和大大小小的玩伴们的友情。她热情而积极,也许她还不自知,但她已经具备一种强大的能力去关切到周围人,天然地使人感到亲近。她主动走向了我们,走向了kaya,也走向了我,在我还不认识她的时候,她告诉charles, 她很想认识kaya的妈妈。她是我来到这个小镇四个多月来第一个想要认识我的人。后来我第一次见到她,她穿着橙红色的格子连衣裙,坐在桌边用彩色的线编一根手环。她看看kaya,又看看我,说kaya的嘴唇和眼睛很像我。后来她又向我展示她的扑克牌戏法,她猜出了我抽中的扑克牌。

    小公园里有一片沙地,左右两侧有足球门,大部分时候那里都有在踢球的男孩们。有一次charles加入了他们的比赛,后来他把marwa也拉进了队伍。她起先有些犹豫,躲闪着男孩们踢在高空的球。再后来我和kaya也参与了进来,charles把kaya扛在肩上,跟我们一起在场上跑来跑去,kaya不明所以但似乎很高兴,高昂着脑袋。也许我们的加入对marwa也是一种鼓舞,她越来越喜欢足球,她不惧怕和男孩子们抢夺,来回奔跑,灵敏,又有好胜心。每次我们一到公园,她便拉着我们去踢球,我们就去加入那里的男孩子们。有时那里没有人,marwa就在小公园里四处集结男孩女孩们来踢球,那些高高低低、不同年龄、不同肤色背景的孩子们都出现在我们的比赛里。有时一些还太小的女孩们跟着闯入混乱的沙地,又抱怨着踢不到球不肯走开,marwa一边严肃地警告她们危险,一边毫不犹豫一把把她们挨个抱走。她懂得如何对付那些吵吵闹闹比她小的女孩们,她照顾到她们,但也不掩饰有些时候对她们的不耐烦,就像那些跟着她的小孩子一样,她也更喜欢和年龄大一些的孩子在一起,那样有更多新的乐趣。

    marwa和kaya之间似乎形成了某种特别而真诚的连接。她对kaya喜爱是发自内心的,她采来花朵放在kaya的手里,她坐在kaya的面前逗她笑。她轻柔地从我们手中接过kaya,那不像我们抱着kaya时,因为大人和小孩的身型差别,kaya就像一只小猫稳稳地伏在我们身上,而当marwa纤瘦细长的双臂环住kaya从头到脚圆鼓鼓的一团,彼此有些紧张,重量似乎失衡,可却又因孩子之间身型更加接近,更显出童真的友情和温暖。

    marwa之后认识kaya的小朋友越来越多起来。我们的社交成了在公园里和小朋友们一起踢足球、打乒乓、捉迷藏、玩123木头人。我觉得向小朋友有太多可学的东西了,比如这两天我们跟着小女孩们学习faire la roue(字面意思是“做一个轮”,其实是侧手翻)。小孩子有远比大人柔韧的身体,都能轻而易举地做到,那些倒立的体式也毫不费劲。但我却始终难以成功。我想我一直以来练习瑜伽,其实也只是想要重新找回小孩子天然拥有的身体素质。而我不断想要寻找的生命状态,也只是像小孩子在玩耍时那样,全身心地投入,不知疲惫地奔跑,满足而快乐。

    25. August 20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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